“两人都去医院做了检查,医生说她太胖,影响了生育。”
“可我那大儿媳妇非说被我家买通,故意污蔑她,咬定问题出在余盛身上。”
“她不肯离,却提出要‘借种生子’,逼余盛同意。”
“我儿子的性格,哪能容得了?”
“前天他回到家,直接把他媳妇勾来的男人堵在了床上,两人正……于是打了起来。”
余峰说不下去了。
骆青瑶也听不下去了。
她很清楚,余家没出事前,那算是高门。
余盛本来就是个出身优渥的高门子弟。
如果不是早年时局动荡。
如果不是为了替父母分担、护佑弟妹。
他绝不会委屈自己迎娶这样的女子。
这般屈辱至极的要求,他怎么可能忍得住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骆青瑶才继续问下去:“现在情况如何?兰姨到了那边没有?”
余峰满脸愤怒:“对方仗着自身伤势,恶人先告状,直接报警将余盛抓了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他的妻子颠倒黑白、恶意污蔑。”
“不仅矢口否认私情,还反咬一口栽赃陷害。”
“对方是本地人,在当地的势力大,人脉多,硬生生将受害者余盛定罪关押。”
“本来我要去的,可单位上有急事,我走不开,只能让你兰姨一个人过去了。”
“目前情况如何,我也不知道。”
叔可忍,婶都不可忍啊!
这女人,也太不要脸了!
听完始末,骆青瑶心头一沉,怒火翻涌。
她向来不是滥好心。
更不是个事事出头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