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从不轻易插手旁人是非。
可杨翠兰是她妈妈的毕生挚友,更是忠厚良善之人。
余家人,也是感恩的一家人。
骆青瑶知道,现在的余家已经没什么势力了,她不出手,余盛被判刑是肯定的。
如果他有错,她不会伸手。
很明显,他被人戴了绿帽子,还被人污蔑要坐牢。
“余伯伯,您别急,急也没用。”
“兰姨一个女人,孤身前往异地,势单力薄。”
“我想,她不仅救不了人,大概率还会受人欺凌、吃亏受委屈。”
“这样,您把余盛哥的情况了解后告诉我。”
“被关押的地址、对方一家人的姓名底细、家庭背景,都查清楚。”
“等情况了解清楚了,我叫傅北寒帮忙疏通周旋,绝不会让余盛哥蒙冤受屈。”
这番话,如同天降甘霖,瞬间抚平了余峰满心的绝望与无助。
他深陷牛棚近十年,早就没有了当年的人脉根基。
面对儿子的冤屈,他只能束手无策、暗自煎熬。
听闻骆青瑶出手相助,他眼眶瞬间通红,正要开口,电话响了……
“翠兰,盛儿怎么样了?”
电话那头的杨翠兰刚从拘留所出来,和自己的儿子见了面。
“不好,刘菊这是想榨干我们余家,找了上头的人来施压。”
“那刘家说了,没有十万块,不和解。”
十万块!
听到这个数字,余峰的心快被气炸了!
“他们敢!”
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