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用问了,傅北寒肯定,给他下的那药就是她自己弄来的。
“北寒,你在想什么?”
见好友盯着自己,傅北寒脸红了红:“没想什么,羡慕你们兄妹、姐弟情深。”
骆明诚听到这话,就止不住笑了:“这是事实,我没考出去前,和弟弟妹妹关系就很好。”
“特别是跟我妹妹,我们俩无话不说。”
“别看我大了她五岁,她没出车祸前,比我懂得还多。”
“她特别爱看书,也特别聪明,成绩好、字也写得好。”
“就是有一个缺点。”
“什么缺点?”
傅北寒好奇了。
“懒!”
骆明诚笑道:“她学什么像什么,几乎是一遍就过。”
“比如读书,只要上课认真听讲了,除语文外,其他科目考试绝对拿满分。”
“比如练武术,人家看几遍都学不会,她一遍就行。”
“还比如做菜,她去我妈单位食堂看别人做一遍,只去一回就把大师傅几个招牌菜全学会了。”
“可是,她就是不太肯动手。”
“天天总是嚷着摆烂、躺平才是她应该有的人生。”
这是天才与懒才的结合?
傅北寒脸皮抽抽。
摆烂与躺平,这两个词倒挺新鲜的……也挺契合。
以前的她,到底是什么样子?
五点五十五分,三人说着话回到了家,此时骆爸也刚好进门。
“爸爸。”
骆闻川看着刚下车的三人,朝小儿子点点头:“回来了?这星期不是有考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