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,北冥长风如鬼魅一般的从草丛中窜出,朝着向他扑来的血色罂粟的人就杀去。
身法如电,快如霹雳玄惊,利剑所向,血色迸裂。
“镇北世子?不好,是北冥长风,是……啊……”
“什么,是北冥长风,快快通报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
一个照面一闪剑光,在死亡的最后时候看清楚北冥长风脸的血色罂粟惊骇了,北冥长风,居然是他们押解的北冥长风,他不是中毒了吗?为什么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?而且武功还……
没有人回答他们,能回答他们的只有死神。
北冥长风扑向了四方的血色罂粟众人,在那片打斗中,子鱼穿过阵营,朝着山顶上的秦子鸢走去。
摔在山顶上的秦子鸢捂住出血的腿,缓缓站了起来,看着面对面缓缓走来的子鱼,面上是无容置疑的震惊:“你……你不是被太子殿下抓住了?你怎么会在这里……”
“我要不想被人抓住,谁也抓不住。”子鱼冷冷一笑。
不想被抓住就谁也抓不住,这是什么意思?秦子鸢愕然的楞了楞,难道说秦子鱼他们从后秦太子的手里逃出来了?
心中有一瞬间的震惊,不过就只一瞬间秦子鸢就镇定了下来,不仅镇定反而还倨傲起来,傲视的眼瞪住朝她走来的秦子鱼,秦子鸢一声冷笑,抿唇猛的一声轻啸就发出来。
就在她这一声啸声发出的瞬间,在她头顶上盘旋的飞鸟们,猛的叽喳叫着如利剑一般从空中射下来,朝着子鱼就冲去,万千飞鸟,黑压压一片,就这么冲下来,那阵势……真是骇人听闻。
子鱼面色微微一变。
秦子鸢清楚的看见子鱼面部的变色,顿时猖狂又阴狠的大笑起来:“秦子鱼,就算你从太子手里逃出来又怎么样,现在我秦子鸢在不是当初能够任你鱼肉的秦子鸢,现在的我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了的,你在我的面前只能卑躬屈膝,只能噤若寒蝉,你在也威胁不到我,再也控制不了我,今日你给我好好看着,看我是怎么收拾你,看我的万千飞鸟是怎么戳的你千疮百孔死无全尸的,哈哈哈……”
刺耳的狂笑夹着着万千飞鸟的冲下来的尖利声,阴森诡异之极。
微微变色的子鱼见此,眼中闪过一丝杀气,微眯起眼冷冷的道:“是吗?”
“吱。”就在子鱼这两个声音落的瞬间,秦子鸢的身后突然传来吱的一声大叫声。
紧接着,那从半空中朝着子鱼冲来的飞鸟们,突兀的在半空中停住,一只接一只的僵在秦子鱼的头顶之上,不过瞬息间,就前仆后继的悬空停在子鱼的头顶,形成黑压压的一片。
近在咫尺,却在无寸进。
狂笑的秦子鸢见此楞住,这是怎么回事?她的飞鸟怎么都悬空停在秦子鱼的头顶上,僵硬的好像化石一般的硬住,这是怎么了?
“叽喳,叽喳………”秦子鸢朝着僵住的飞鸟们叫了几声。
没有回应,没有反应,她的飞鸟们就好似完全没听见一般,一动不动。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