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。”
没有可是,镇北没了可以在打一个出来,他的子鱼只有一个,用有限的去换无限的,他疯了才会这样。
子鱼看着一脸坚毅的北冥长风,反驳的话冲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眼波流转,子鱼的双眼缓缓的酝酿出一丝薄雾。
她的大少为了她,天下都不要了。
她的大少为了她,置他的目标和责任与不顾。
大少,大少,你怎么能让人这么想哭。
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北冥长风的脖子,子鱼把头埋在北冥长风的颈项处,紧紧的咬了咬唇:“大少,你这样镇北的百姓会骂你的。”
北冥长风闻言冷冷的点了一下头:“恩,你是狐狸精。”
从不说冷笑话的北冥长风骤然天外飞仙一般的来一句这个,子鱼满腔感动的情绪瞬间被闪飞。
猛的抬头,子鱼瞪着北冥长风:“你才是狐狸精。”
“恩,公的。”北冥长风抱着子鱼踢开战船上一间房门,朝着里面的床铺就走去。
“……”子鱼瞪着北冥长风,神思卡壳,一瞬间硬是没想到怎么回答北冥长风这两个字。
“睡觉。”北冥长风不等子鱼回答他,把那凌乱的床=上被子等物扔开后,把子鱼放在了软榻上。
休息,子鱼的双眼里全是熬夜后的血丝,她现在的身体需要休息。
“大少……”
“醒了在说。”伸出手捂住子鱼的双眼,北冥长风干脆也躺在子鱼的身边,抱着她:“一起睡,这几天我很累。”
从不说累的北冥长风一说这个累字,子鱼就是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了,立刻一动不动的任由北冥长风抱着。
看着抱着自己的北冥长风闭上眼,发出均匀的呼吸,子鱼双眼中的光芒缓缓的深邃悠远了起来。
她知道,北冥长风突然而出的冷笑话,是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罪责她自己,所以才那样岔开她的话,她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