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禀射而出,红的似火,艳的似绸。
那动手的两人其中的一人立刻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瓶子,让秦子鸢身上的血流入那瓶子中。
另一人分外小心的把切割下来的肉,放入一盒冰盒子里,就好似对待什么宝贝似的慎重的放好。
“小心点。”陵南王见此还不满意,紧张的在旁边叮嘱。
那双眼此刻露出绝对的贪婪看着秦子鸢身上的血肉,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取过一片放入嘴里,就那么生吃了下去。
秦子鸢疼的面色惨白,此时见陵南王居然把她的肉当珍贵之极的宝物直接吃下去时,秦子鸢笑了,分外阴森的笑了。
“陵南王,我的肉不是那么容易吃的,你可要记住了。”嘿嘿的冷笑起来,秦子鸢惨白的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,狰狞的笑了起来。
陵南王看着秦子鸢如此阴测测的笑容,眉目不由自主的皱了一皱,这秦子鸢的眼神怎么……
“砰。”突然,密室那厚达半米的石门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青岗岩做的石门在这闷响中,快速从中间龟裂开来,然后好似破碎的玻璃一般,轰然碎裂露出一个大洞。
大洞外,一人满身杀气的走进来。
“祖爷爷……”陵南王双眼骇然瞪大。
他祖爷爷不是已经被他支走了?
他派去跟着的人明明说他祖爷爷已经入关,怎么会……
白发人脸色铁青,目光扫过被割肉放血的秦子鸢,双眼满是杀气的看着陵南王:“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对本尊隐瞒。”
“不,祖爷爷,你听我……啊……”陵南王还没来得及狡辩,白发人一掌就朝陵南王轰了过去,陵南王老奸巨猾,一见白发人闯进来就知今日事糟,见此手疾眼快的抓过身旁两人之中的其一快速挡在自己面前,不想白发人一身功力多惊人,就算那一掌被身前的人挡去一多半,陵南王也胸口一痛,人啊的一声大叫朝后飞去,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“敢欺瞒与我,你找死。”白发人须发怒张,抬手又是一掌要朝陵南王打去。
陵南王见此立刻朝着秦子鸢的方向惊叫道:“秦子鸢要死了。”
这一声大叫顿时吸引了白发人的目光,白发人连忙看过去。
就在此时,陵南王一把抓住刚刚被他挡在身前,此时已经死了的那尸体朝着白发人就抛了出去,同是身形如电朝着破开的石门就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