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,那个……”子鱼立刻堆满一脸笑,满脸讨好的转过头来。
面色冰冷一身杀气,北冥长风站在原地冷冷的瞪着子鱼,他的双腿现在麻的几乎站不住,这个坐了他一晚上造成他腿麻的罪魁祸首,居然就这么看都不看他就走了,北冥长风身上的杀气嗖嗖的往出飞。
谄笑着脸看着北冥长风站在原地没有动,子鱼立马就醒悟了过来,抬步就跑回来,分外识趣的抱着北冥长风的脸热情的亲了一口,然后满脸歉意的看着北冥长风,软软的喊了一声:“大少。”
北冥长风低头看着一脸关爱看着他的子鱼,满身的不爽在那一吻中烟消云散,当下冷冷的哼了一声,扬了扬下巴。
子鱼立刻抱住,啪,在重重亲了个响。
“不知羞耻。”北冥长风垂下眼瞪了子鱼一眼,却满身舒爽的停止了腰,挥了下手:“去做你的事去。”
那姿态,惬意之极。
站在门外的汉阳无言的转头,要不要这样,说别人不知廉耻,那大少你一脸喜欢的表情是要闹那样?
唉,他居然从来不知道他家大少是个口是心非的主。
真是忧伤。
得到北冥长风的遣退,子鱼屁颠屁颠就跑出了门。
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的背影,微微的咳嗽了一声,门外,汉阳现身径直跟了上去。
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负,别人,有多远滚多远。
晨光幽幽,天青碧蓝。
秦府大门口,此刻热闹非常。
早起的雍京百姓,此时里三层的外三层几乎把秦府大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,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满脸看热闹的奚落表情,叽叽喳喳的几乎比菜市场还要杂乱纷纷。
“我的爹啊,你死得太早了啊,现在是个人都欺负到我们孤儿寡妇的门前了啊,想当初你要在的时候,谁敢如此对待我们容家,那就是向老天借个胆子他们也不敢,可现在你看看,我们容家后代落到这样的地步,一个不知道廉耻的商户女子,就敢对你的孙女不敬,
就敢擅自替她爹休了你的孙女,啊啊,我不活了,我没那个脸活下去了,娘啊,儿媳来朝你赔罪来了,儿媳没那个能力养好你的子孙啊,儿媳有罪啊……”
子鱼还没走到府门口,就听见门外一破锣嗓子干嚎声声的大叫着,那声音大的几乎三里外都能听见。
哟,还真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