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床上的子鱼突然抬起身,脖子高高的仰起,从她的耳根到颈背,顿时勾勒出一条旖旎的弧线,就好像是引颈高歌的的天鹅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双手无力的扒拉在床沿上,把那已经凌乱不堪的被锦扯的越发缭乱,黄豆大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,滴落而下,在铁色的床单上晕染开更加深的暗色。
已经好几次了,不要了。
可是,回应她的是越发激烈的撞击。
“…………慢点……”?
近乎无法承受的轻语从红肿的唇瓣中溢出,却只不过出口,就被撞击的支离破碎,无法成调。
啊,好像要被吃掉了。
就这样被撕裂吞入,不给她留下一丝半点完好。
子鱼的视线一片模糊,不受自己控制,只能伴随着身后的人的给予而疯狂。
太强悍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仿佛已经是天荒地老,子鱼只觉得喉咙干涸的好像缺水的鱼快要渴死掉,却沙哑的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身体中那奇妙的感觉却逼的她无力推拒。
“长风……不……不……”
压在她身后的北冥长风却丝毫没有罢手的迹象,听言反而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,十指紧紧的交握在一起,扣在她的胸前,完全不容许她挣脱。
“不准说不。”低头,狠狠的一口咬在她的后颈上,留下醒目的痕迹,就像是宣誓占有权的野兽,霸道之极。
“呜呜……”子鱼毫无意识的轻轻低吟,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。
可是每在那将要崩溃的边缘,又被那凶悍的撞击,和从身体内部弥漫而出的奇异感觉拽回来,那种在天堂和黑暗,在清醒与沉沦中的辗转,几乎逼的子鱼要疯掉。
脸颊边,北冥长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,那充满了男性气味满是征服的身体就在她的身边。
男人,这个以后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,就这样狂野的占有她,疯狂的拥有她,在她的身上烙印下属于他的痕迹,他的气息,
霸道,太霸道了。
子鱼扭过头,用尽最后的力气,一口咬在北冥长风的侧颈上。
以后,就是我的男人了,那我,也烙下我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