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最近这一个月估计要辛苦你们了,还有芳菲,将你收集的其他资料都给安然看一下,你们好好商讨一下哪里出有问题的可能性大。”
两人依言开始研究那些数据,秦扬是看不懂这些东西的,翻了几页就开始在椅子里打盹。不知是第几次差点睡过去后,晃晃头,面前的安然正看着他。
“秦总,不然您先去睡吧。”
秦扬坐直了身体,摆摆手
“不用。”
安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可能会到很晚,您明早不是还有个会嘛?”
这次连谢芳菲也疑惑地抬头看他了,秦扬横了一眼安然,也不转弯抹角,直言道
“剩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我不放心。”
“啊?”
安然显然是被这个答案弄得一时绕不过弯来
“啊什么,还不快点工作!”
安然只得低头继续埋进数据堆里,谢芳菲只看了一眼秦扬,意味不明的眼神,什么也没说。
墙上的挂钟继续滴滴嗒嗒地走着,房间内安静的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偶尔夹杂几句谢芳菲和安然的讨论。在平时谢芳菲是看不到这样的高层资料的,看起来难免有些吃力。
“谢小姐,这……”
“嘘。”
秦扬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又指了指谢芳菲,安然转头,对面沙发上的谢芳菲已经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,手中的资料滑了一地。
秦扬走过来,朝他摆摆手,示意他今晚就到这里。安然抬眼看挂钟,还不到十二点,起身朝门口走边腹诽秦扬差别对待,有异性没人性,平时可是完不成任务不准睡觉的。
秦扬弯腰将地上的资料一张张拾起,放回茶几上,顺势紧挨着她坐在沙发上,仔仔细细地看着她,那个犹如暗夜精灵般的人儿。此刻她正紧闭着眼,均匀地呼吸着,面容恬静,像一只还呆在蚕蛹里等待破茧而出的蝴蝶,当她张开眼睛的那一刻就是重生的开始,秦扬知道那双眼睛有多漂亮,美丽的令人窒息,所以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,更近一点,这样就能看的更清晰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