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了最初,还有,挣扎对你没有丝毫的益处。”
还不待小乙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楚奕已经扯开领带,将她的双手捆绑在一起。
小乙惊恐地看着他,她又要对她做出那种事了,小乙彻底慌了,眼前竟是过往那些不堪的画面,她开始颤抖,止不住地连骨骼一起战栗,不要,不要这样。
“楚奕,不要,你不可以这么对我,不要!”
楚奕看着她惊恐到慌乱的神情,心底闪过一抹柔软,不过也只是一瞬间,很快就恢复硬如铁石,他不再乎她会想起多不堪的回忆,他要将自己心底对她最后的柔软连根拔掉,尽管连着皮肉血水,他也不再乎,痛苦,对于他本来就是无休无止的。
“小蚂蚁,瞪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,我是楚奕,那个最初的楚奕,既然爱让我如此痛苦,我不如都抛却了。”
然后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,不好吗?不用忧虑,不用辗转反侧,不用激动狂喜,更不用心若死灰。
楚奕收紧领带将它绑在床头,他警告过她的,反抗对她没有丝毫好处。
他绑的很紧,领带深深地嵌入肌肤,白皙的肌肤上瞬间多了两道青紫的淤痕,不过,没有人再在意她是否会痛,而她也尽可以咬牙切齿地痛恨他。
小乙如尸体般僵硬着身体,楚奕也不介意,现在才是傍晚时分,这一夜注定无比的漫长,小乙又看见了最初的那个恶魔,冷血无心的恶魔。
残忍的,无情的,小乙昏过去,再醒来,楚奕依旧在进行着他的暴行,如果曾经的小乙用这样的方法证明过楚奕不会离他而去,那么如今的楚奕便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证明她依旧在她身边。
何时是终结,小乙想,漫长无尽的黑夜,她又回来了,往后看,不见来时路,向前看,只有绝望痛苦一茬茬看不见尽头。
楚奕几乎不再和她说话,将她安排在了他隔壁的卧房,小乙想他之所以没有将她仍会那栋小楼,估计是自己也不想再走进去吧。
他去找她的时间很不固定,有时是早上,有时是下午,晚上的时候居多,甚至有时候是凌晨两三点钟,但无论他是何时来,都只会做一件事,那就是将她仍上床,从头至尾一句话都不会说,唯一剩下的仁慈便是他没再对她用那种嫣红色的液体。
他们进行过的唯一一次对话,是小乙忍受不住他无休止的折磨精神恍惚地哭喊着他以前不是这样,楚奕愣了一会儿,然后他说,既然你找不回那时的聂小乙,我自然也找不回那时的楚奕。。
小乙回过神来,她说,我们只能这样下去吗?
楚奕面无表情道,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?
真的不能放我走吗?
楚奕笑,温柔又漫不经心,他说,别说傻话了。
小乙便不再说话,这是她最后一次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