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见老人家真的动了怒,只得不甘不愿地跟过去。
午夜时分楚奕才结束那场无聊又没完没了的宴会,驱车来到医院已经快凌晨一点。
悄悄开了房门,里面漆黑一片,想来小乙早该睡着了。他没有开灯,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黑暗,借着并不明亮的路灯余光,尽量放轻脚步摸到了小乙床前,抬眼,便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
楚奕面上一喜:
“怎么还没睡觉?”
“你喝酒了?”小乙答非所问。
“在等我吗?”楚奕边说边脱掉鞋子。
“还喝了很多。”小乙忍不住抱怨,浓重的酒气有点刺鼻。
楚奕将小乙向床里推了推,动作娴熟地翻身上床,小乙已经习惯了这样将一半的床位让出去,只捏着鼻子,拽紧被角向里缩了缩。
楚奕扯了扯被子,没有扯动。这才发现,小乙正暗中用劲死拽了被子,他欺身过去,直接将她与被子压在身下。
“你这是想冻死我谋杀亲夫吗?”
小乙皱着眉头抵挡熏人的酒气。楚奕自是看的分明,心中低咒,不识货的小女人,这可是七五年瑞典ABSOLUT伏加特,千金难求,她居然还嫌。
楚奕抵上她的额头,顺手拉下她一直捏着鼻子的小手攥在手中摩挲,小乙带点惊恐不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,俊朗的五官少了往日的凌厉,透出一股妖异的魅惑,即性感又温情脉脉,不知怎的心脏开始像小鹿乱撞,慌乱又期待。
紧贴的身体将她的感受一丝不漏地传给了楚奕,楚奕暗爽,继续追问那个没得到答复的问题:
“是不是在等我?”
小乙在他温柔又不失锐利的眸光紧锁下,似乎一切都无法遁形,点点。,闷哼出一个恩字,语气中似乎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楚奕的神情亦发的温柔:
“怎么知道我会来?”
小乙扁扁嘴,没好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