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,楚奕更快。大手抓住她细嫩的手腕,轻轻一拧,小乙疼的倒抽口气,欲踢出的腿被楚奕先一步压制住,小乙像只濒临疯狂的野兽般挣扎嘶吼,拼了命要挣出楚奕的掌控,毫无章法的挣扎令楚奕应付起来也颇为费力,最后倾身压下,将小乙紧紧压制在身下,全身被制,只有头部行动自由,想也没想张开嘴露出森森白牙一口咬在楚奕肩头。
楚奕闷哼一声,纯白的衬衫很快便有血水溢出。楚奕毫不怀疑若他硬来,面前的这只疯狗会咬掉他一块皮肉,她现在是真的恨不得生啖自己的皮肉。
想了想腾出一只手,捏住小乙的鼻子。小乙赤红着眼瞪着楚奕,憋的脸颊涨红,直到眼冒金星,才缓缓松了嘴,大口喘息,。
“楚奕,你就是个人渣,你活该下十八层地狱,受烈火焚身之苦,严惩之痛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?你真的很可怜……”
大手猛地捏住她巴掌大的脸颊,微微使力,咒骂声戛然而止。她可以痛骂他,但绝对不允许她将“可怜”两个字用到自己身上。
“那些我早知道,不需要你来提醒。但在此之前,会有人比我先尝到那种极致痛苦的滋味。我可怜?哼,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岂非更可怜。”
阴森的眼眸扫一下两人现下的姿势。
“你若是想以这样的姿势来听所有事情的起因,我没有意见。”
言外之意是提醒小乙别再轻举妄动。
小乙愤恨地别开头,算是应允,楚奕这才松开对她的钳制。从地上站起,小乙也起身,抱着膝盖向后挪了几步靠在床边。
楚奕点上一支烟,吸了两口,烟尖上的星火是整个房间唯一的光亮,那样微不足道的光亮在这漆黑寂静的夜晚却足以令人看清些什么,也足以令人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看见了。
她看见楚奕脸上从未出现过的,足以令人窒息的悲伤,那样的浓郁深刻,积聚的太久隐藏的太深,一旦爆/发出来,便如泻开的闸口,奔腾翻滚,顷刻间吞噬掉一切。
楚奕似乎察觉了小乙的视线,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小乙,却无论如何也收不住骨子里弥漫出的情绪。
说到底他并不善于控制这种情绪,所以他将它隐藏埋葬在最深处,却不想依旧有卷土重来的时候。
猛吸了几口烟,袅袅的青烟在空气中徐徐上升,思绪也跟着青烟一起飘到了很远的时空,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,久到他以为已经模糊了记忆,却不想回忆起来竟是清晰的历历在目。
二十年了,从未对任何人清楚地言明。甚至是秦扬,他清楚那件事所造成的创伤一直不曾愈合,伤口表面虽已结痂,内里却一直在溃烂流脓,他需要给自己动一个手术,将里面的腐肉脏污取出,这样伤口才能真正痊愈,为何不趁现在呢?小乙是最好的催化剂。
是了,这段往事讲给她听最合适不过了。
“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?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过了好久,才传来楚奕特有的淡漠的嗓音,小乙支楞起耳朵,集中所有精神
“就从那里开始说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