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,开了厚重的紫檀木门。
徐老并未睡下,依旧坐在白天的那个石桌旁,背对着众人的肩背挺的笔直,犹如一杆标枪。经年累月,日晒雨淋,虽已锈迹斑斑,却始终不曾倾斜一分。
“你来了……”
“是!”
老人沉默几秒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自古以来,富不过三代吗?”
夜很静,静的可以听见老人沉稳的呼吸声。
“我不想这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,所以无论是创世还是纵横,都只要一个继承者。权,是不可以分的。”
来人不说话
“为什么要来呢?”
叹息似的问话,好像只是说与自己听的。
“她,不是!”
三个字,每个都重如千斤。
是谁的心不住地下沉。寒意从脚底直串上头顶,莫玄的,小乙的。
这是一个局,目标是莫玄。小乙是重要的棋子,楚奕则是那个布棋局之人。
那把抵在她太阳穴的精致银质手枪,漂亮的让她牙齿打颤,咯咯做响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寂静的夜,突兀的笑声,那样的诡异,却又是那样的凄凉。
“为什么从小到大,只要是他,我就会输的一败涂地。”
“成王败寇,我无话可说!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声音忽然变的尖利,疯狂地嘶吼。
“我不服,我不甘心,死都不甘心……”
小乙的心随着他的话语不住地紧缩,枪口不住地撞击着她的头颅,额头早已沁出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