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走上擂台,吸引了众多武夫的目光。
根据张远的讲述,这家伙是粟家的几名护卫头目之一,前两年破了第五关。
只见他大步走向那七百斤的石锁,大手扣在把手上,屏息凝神!闷哼一声!
石锁被他高高举起!
转眼便过了十息!又被他轻轻放下!
整个过程轻松至极!
接下来,又上去了几个武夫。
有人轻松至极,拿捏着时间,轻松拿下晋级名额。
也有人竭尽全力,一张脸憋得通红,若非两旁的监考官眼疾手快,他非得把自己砸死。
很快,便轮到了沈孤鸿上场,一下吸引了众多权贵的目光。
沈孤鸿大步走向六百斤石锁面前,在众人的注视下,憋得面目通红,石锁纹丝不动。
他仿佛不信邪一般,胳膊上青筋暴起,仿佛虬龙盘踞,石锁终于被缓缓举起!并不断升高!
但,那只手,摇摇晃晃的,仿佛石锁随时会脱手而出,引得两旁的监考官提心吊胆!
沈孤鸿仿佛力竭了,摇摇晃晃的就要举不动石锁,偏偏那石锁始终举过头顶。
嘭!
石锁落地,巨大的惯性,化作一道气浪,将擂台上的尘埃荡起一圈。
石锁落地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,引得旁边的监考官直捂耳朵。
好一会儿后,监考官才满怀怨气的吆喝一声:“沈孤鸿,六百斤,十五息!”
顿时,台下一片唏嘘。
更有甚者,直接骂道:“真是踩了狗屎运。”
县丞林秉忍不住揶揄了一声:“尹大人,平日里,还得多管管手下,平日里嚣张跋扈,看不清自己的实力就算了,这武道大比上,还如此不自量力,也就是运气好,没砸死自己,否则,你巡山所日后可就成了青石县的笑话。”
尹诚皱着眉头,他早已从张远口中得知沈孤鸿灼血惊弦录大成,六百斤的石锁,绝不可能举得如此吃力。
念及于此,他满脸笑意的看向林秉:“我巡山所有没有成笑话,那是以后的事情。”
“只不过嘛,你县衙好像早就成了笑话。”
“尹诚!你!!”
“你什么你,好好看大比。”
场下,乔队头抱着手,一脸凝重:“老张,阿鸿应该不是这么莽撞的人吧?”
张远撇撇嘴:“娘的,我以前咋没发现,他演技那么好,这藏拙,藏得比咱俩真实多了!”
台下权贵中,朱魁一脸冷漠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粟员外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向身旁的黄老爷。
“老黄呀,你看,这沈大人连举个六百斤石锁都如此勉强,你说他如何竞级32强。”
“刚刚让你换注,你不听我的,这回你只能自求多福,祈祷他在第二轮对擂淘汰中,遇到别那么强的对手。”
“不然,你的银子可就要打水漂咯。”
黄老爷脸上陪笑,心中却是哭的心都有了。
沈大人呀!你可得争点气呀!
一百两呢!我押了你足足一百两呢!
当正午时分时,第一轮的预选淘汰终于结束。
沈孤鸿的成绩,在综合考量下,取得第55名的成绩,顺利进入第二轮对擂淘汰。
这个成绩不算太好,甚至还有低。
但,对于沈孤鸿而言,却是刚刚好。
不至于太过张扬,被其他人防备,还能够完成尹诚的任务。
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后,随着擂鼓声再次响起,第二轮64晋32强的对擂淘汰也随之展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