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蹂躏我,我自然要逃。”
“你不蹂躏我,我除了呆在你家,哪里都去不了。”
沈孤鸿微微皱眉,面露疑惑之色。
温照晚索性直接扯开了袖子,她屏息凝神,血气运转,虚弱的脸色愈发惨白。
满是伤疤的胳膊上,渐渐泛起一抹微弱的青光,看起来像是一小片蛇鳞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走?寒鳞在我身上藏了印记,要不是我小心!只要一离开你家,我死都不知怎么死的!”
沈孤鸿眉头微蹙,果然,正如自己猜测的那般。
寒鳞果然留了后手,而且,这后手恐怕不仅仅是针对温照晚的,同时,也是针对自己的。
一旦这温照晚离开,寒鳞虽然不会立马怀疑是自己放了她,但心中多少还是会起疑。
日后再想忽悠她,恐怕难上加难了。
果然,这些妖魔哪有这么好忽悠的!
不过这傻妞,似乎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傻,也不知是掌握了什么手段,竟然连寒鳞的种下的印记都能察觉。
还好今日没直接将她丢出家门。
等等!
沈孤鸿眼中忽的闪过一道精光!
那片给胡媚的鳞甲!恐怕藏着更厉害的后手!
沈孤鸿的呼吸不由得重了一分,日后,对待这寒鳞,恐怕还真得再多加小心。
沈孤鸿目光扫过楚楚可怜的温照晚:“想吃饭?”
温照晚下意识的抱起了前胸,一脸警惕:“淫贼!你想干嘛!”
沈孤鸿转身离去,再回来时,已丢下了一个木盆,盆中尽是一家五人的脏衣服。
“我家不养闲人。”
看着那一盆脏衣服,温照晚的拳头本能的捏紧了!
她堂堂斩妖校尉!又是义父的心头肉!不知有多少年没干过这种杂活了!
可!面前一个地方上的小小巡山手!不仅欺负她!还想把她当丫鬟使!
她本该愤怒的,可,仅仅片刻,她竟抱起了脏衣服,跑到了井边,拿起一旁的胰子,打起了水,一双秀手放入水中,只觉得冰冷刺骨。
沈孤鸿看着她忍着寒冷,笨拙洗衣的模样,将灶房门打开后,留下一句“洗认真些”,他便又回了书房。
雪花飘飘,屋檐下,只剩下一道倩影,正咬牙切齿的揉搓着衣服。
一双玉手被冻得红肿僵硬,眼里满是愤愤的晶莹在眼眶里打转。
好半天后,她哆哆嗦嗦的将衣服晾在一处屋檐下,这才走进灶房,看着灶台上摆放的剩菜剩饭,也不嫌冷,就这么大快朵颐了起来。
香,真香!
从未吃过如此之香的饭菜!
不争气泪水从眼角滑落,她疯狂扫荡着残羹剩菜。
委屈的目光扫过庭院,书房里灯火摇曳,一道身影坐在案前。
她咬牙切齿,竭尽全力的撕咬着嘴里的牛肉,仿佛是在吃沈孤鸿的肉一般。
你等着!你给我等着!
待我恢复第一件事情!一定要抽肿你的脸!抽烂你的脸!
还有你通妖的事情!我会使劲的收集证据!
等师兄他们下来!一定要把这些罪证全部摆在你脸上!把你大卸八块!千刀万剐!
书房内,沈孤鸿坐在书案前,食指习惯性的敲击着书桌,双眸凝视着不时跳动的烛火,陷入沉思。
都说伴君如伴虎,如今与妖魔接触,却也不遑多让。
每一步看似粗狂,却要无比小心。
当真是刀尖上跳舞。
若是自己实力足够,又何须如此。
他将那簇张远所赠的虎力茸翻出,缓缓抬头,面板浮现于眼前。
目光锁定在玄冰锻体诀上,熟悉的字眼浮现于眼前。
【是否灌注命火或余烬于该武技?】
【契机:虎力茸,是否使用,预计耗费余烬或命火287年】
【余烬:585年】
沈孤鸿微微皱眉,又试着放下了虎力茸。
【是否灌注命火或余烬于该武技?预计耗费余烬或命火322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