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三六九等,但绝不是他们肆无忌惮欺负人的理由。
“打还是不打?”
沈孤鸿竭力压制着那快要溢出的怒火,深秋的风都为之一滞。
整个右院里,寂静无声。
一众老人,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孤鸿的身上,这个习武不过五六日的小子,竟要与一群呆了快俩月,甚至有一人已成功破关的公子哥打架!
这简直是不自量力到了极点!
“沈大哥,算了,没必要与他们置气……”
“是呀,沈大哥,大不了咱们日后再找回场子”
徐茂生与铁牛,乃至于柱子等人都赶忙上前拉住沈孤鸿。
这不是青鳞帮那群底层打手,这都是习武,已破关或马上破关的公子哥。
这更不是山中狩猎,巡山所不可能让沈孤鸿动用弓箭。
一对多,完全不可能获胜!
“放手,一旁看着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有时候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沈孤鸿很平静的开了口,仿佛只是在讲一件随手可以完成的小事。
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扫过铁牛与徐茂生,莫名的,竟让他们松开了手。
正午的烈阳下,宁文成几人脸色铁青,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。
妈的!这泥腿子太能装了!
“你特么和谁装——”
宁文成如同昨日,全力踢出一脚!一层若隐若现的薄膜浮现在身上!
这一脚!昨日险些将铁牛胸骨踢碎!令他到今日都还觉得使不上力!
沈孤鸿脚步一挪!整个身子贴着他踹出的腿避开!同时!一层淡青色薄膜凝聚于身上!
足以开一石三弓的劲力!涌于棍上!再加上那被《百锻玄身》淬炼过的身体!
嘭!
只是一下!
宁文成身上那层若隐若现的薄膜彻底消散!隐约间!好像还能听到一声骨折声!
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右院院中!
惨叫声还未停歇!宁文成便看到无数棍影从四面八方袭来!
手挡手断!臂挡臂折!不挡牙掉!
偌大一个右院里,只剩下沈孤鸿仿佛捶打肉丸一般,一棍又一棍的轰在宁文成身上!
“皮如鞣甲,气入己身,皮上生膜,贴皮而走,运劲时,如蝉翼贴身。老张,这可是皮膜关大成才有的特征,这小子真的只来了五六天吗?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吧?”尹诚一脸欣赏的看着沈孤鸿。
这一刻,张远傻了。
这哪里是不堪啊!这简直是天才!五六天时间便把皮膜关突破至大成!放眼青石县历年的武夫,恐怕都没有几个人能超过这小子!
可!他前两日才看过这小子的状态!那是连《洗身诀》流畅的打一遍都做不到!怎么短短时间!竟成了一个皮膜关大成的武夫了!
张远想不通,张远实在是想不通。
一个人,到底是怎么做到,既是蠢材,又是天才的。
“这小子绝对是个好苗子!你若是不收!以后有你后悔的!”
那日,张老爷子的责骂忽的在耳边响起,张远的神情更复杂了。
难道,我真的要错过一个天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