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让我老婆,因为我隐姓埋名,过到处躲藏的生活。”谢无隅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征国,“婉拒了。”
谢征国立马急了。
“无隅,你该知道爸爸这么做,是想保护你们夫妇俩,我死了……”
他又要说那样的老三句。
谢无隅不耐的打断:“你死了,以后我自己会看着办的。”
他有时候会想,谢征国到底是天真呢,还是对他自己的能力太自信。
竟然真情实感的以为,这么多年,他能活下来,是靠着他的庇护。
如果靠他的庇护,谢无隅早在被扔到国外的第一年,就不知道死在哪儿了。
“这件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!”谢征国顿时恢复一贯的强势,“你不为你自己想,也要为你妻子和以后的孩子想吧?隐姓埋名不好,群狼环伺、危机四伏就好了?你又不是不知道,沈桂琴当你是眼中钉肉中刺,早就想把你除之后快了!总之,我已经安排好了,你们照做就是!”
谢无隅像是听了个笑话,冷嗤一声,“既然在医院了,听我老婆一句劝,也看看你的脑子吧。谢征国,我不是你,我可以让我的爱人活在光明正大里。”
谢征国错愕的看着谢无隅。
眼前的儿子,忽然变得十分陌生。
谢无隅说完就走了。
他前脚走,秘书后脚就急匆匆进了病房:“董事长,昨天您带出去的那些保镖……都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叫都出事了?”谢征国眉头紧锁,语气有些不耐,“你第一天跟着我?说话仔细点!”
“昨晚这些安保的住处一个不漏,全被人入侵了,不是断了胳膊,就是断了腿……和昨天季小姐身边的那些安保,伤的地方差不多,只是要更严重,有几个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当保镖了。”秘书沉声道。
谢征国惊愕的愣住。
他的安保,个个都是最拔尖的。
这显然是一次报复……
谁主使的呢?谢征国看向门口,谢无隅离开的方向。
他给了谢无隅足够多的钱,这些钱能让他给季望舒请足够多的安保,可有些人不是钱能请得动的。
能一夜之间,动他那么多保镖,谢无隅请来的,只能是更厉害的打手。
那就不是钱能搞定的了。
谢征国忽然诡异的生出了一种,他其实并不了解谢无隅的错觉。
谢无隅在电梯里,给季望舒回了电话。
“没有气他,一直都好好在和他说话。”谢无隅不紧不慢的回着季望舒的话。
差点把谢征国骂死的季望舒,倒是千叮万嘱他不要气他。
电梯抵达车库。
门打开的瞬间,谢无隅抬眼看到电梯外的母子俩。
母子俩很一致的,瞬间黑了脸。
“发圈?应该在浴室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里面。”谢无隅当没看见他们似的,径直出了电梯,朝着车的方向走去。
沈桂琴的目光,毒蛇一样落在谢无隅的身上。
她知道谢征国又进医院,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,谢无隅却来得更早!!
只能是,谢征国更早通知了他!
谢一鸣轻蔑的看了一眼谢无隅。
心想,脏东西,不知道昨晚又在哪里,找了女人玩。
“一鸣,一会儿见了你爸爸,乖一点,他说什么你就听着,顺着他说,不要惹他不高兴,惹他生气。”沈桂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谢一鸣脸色骤然阴沉下去。
谢无隅就不需要乖一点,不需要听话,可父亲照样疼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