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答,一口咬在谢无隅肩上。
这下有些用力,谢无隅将她摁在怀里抱得更紧,侧头细细的吻过她渗出薄汗的脸颊。
谢无隅并不想欺负季望舒。
虽然想听,但她不想叫,这次就不叫。
他这么想着,季望舒松了口。
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颈侧,谢无隅听到她细细软软的叫了声:“老公……”
谢无隅将她扶起来,抚着她的脖颈,吻如疾风骤雨一般。
凌晨四点半。
窗外秋雨绵绵。
今晚家里有人,尽管半山豪宅隔音良好,但季望舒做贼心虚,像那晚在小旅店一样,不管到什么程度了,她都没忘记捂着嘴。
谢无隅也是欠。
他总是把她的手拉开。
季望舒就眼含泪光,怨念的瞪他,被亲红肿的唇死死抿着。
太可怜了。
可怜得谢无隅又把人捞起来,亲了一回。
凌晨五点四十。
谢无隅去厨房,把会所送来的吃,拿到了卧室来。
季望舒又穿他的衬衫。
“会所的?”季望舒看到了蓝莓山药糕,还有剥好的樱花虾,以及其他几道,她觉得味道不错的菜。
分量都不多,谢无隅提前分好了。
“不喜欢?我去做?”谢无隅问。
谢无隅这么一问,季望舒其实更想吃他做的。
但还是摇摇头:“就吃这个。”
酣畅淋漓的宣泄了一通。
季望舒的食欲恢复了一点,至少知道饿了。
谢无隅坐在她对面,又想到陆清言说的,她的小时候:“你小时候也挑食吗?”
“我现在也不挑食,我就是……没胃口吃得少。”季望舒坚定道。
给谢无隅都听笑了。
同样的顶级食材,偶尔换过产地,她不知道,但舌头也会挑剔出来。
“嗯,不挑食。”
填饱了肚子,谢无隅又把餐具拿了出去。
季望舒还挺不好意思的。
等谢无隅折返回来,季望舒煞有介事拍拍床:“你没睡够吧?我哄你睡!”
“不睡了。”
谢无隅蜷曲长腿,在季望舒对面坐下:“有个事,我在陆清言那里碰壁了,他说要征求你的同意,我们谈谈。”
谢无隅把昨晚的事说了。
季望舒不意外,谢无隅会这么做。
他本来一直以来,都在默默给她处理烂摊子,她发现了他就说,没发现的不知道还有哪些呢。
但陆清言的态度,她是意外的。
“不愧是我哥喜欢的。”季望舒拍了一下手掌,更认可了。
谢无隅:“……”
“是啊,万幸是大哥的爱人。”谢无隅幽幽说。
陆清言这个人,很有威胁性。
长相是季望舒喜欢的长相,手也是好看的手,性格温柔,又和她的过去有那么多的羁绊。
他有什么?
漂亮的脸?好看的手,除此之外呢?
如果季望舒没有生病,和陆清言比较下来,他有什么胜算?
毫无胜算。
如果不生病,季望舒不会靠近他这样的人。
季望舒一愣,随后倾身到谢无隅跟前,捏住他的下巴,左右晃了晃:“在沪市不都和你解释过了吗?你哪儿来的危机感?我馋你都馋成什么样了……谢无隅,你真奇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