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很好奇:“怎么不干不净了?骂你了?”
谢无隅垂眸看着季望舒,如实说:“觊觎你了。”
季望舒微怔。
“贺淮南那帮朋友,和贺淮南一个德行,嘴上说着你这样不好,那样不好,可一个个都等着贺淮南和你分开,好自己抢过来。”谢无隅语气很是轻蔑。
“你说得我都有些膨胀了,我是什么万人迷么?”
季望舒心知肚明,那帮东西,是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儿。
“万人迷?”谢无隅倒是很少听到这个词,在唇齿之间咂摸了一下,“嗯,很贴切,就像你那个同事说的,谁能不喜欢季望舒呢?”
远在亚市蹦迪的陈思,打了个喷嚏。
“那可太多了~”季望舒捏着谢无隅的下巴,“最开始,谢无隅就不喜欢季望舒。”
是这样么?
谢无隅眼睫微动。
其实事情到后面,再回首看,很多瞬间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比如,换个女人,在那天闯进包房,他也会查对方的来历可疑不可疑。
如果可疑,手底下的人自然会去解决。
如果不可疑,就再不会有交集。
可他偏偏觉得季望舒可怜。
谢家能左右他的婚事么?不能,顶多就是让他厌烦。
可他偏偏选择了极端的,和季望舒闪婚。
理由也很可笑,他需要一个没有依靠的软柿子,来应付谢家。
一个没有依靠的软柿子,到底要怎么应付谢家?
谢无隅自己都不曾察觉,自己有多拙劣。
“你得原谅他没开窍。”谢无隅说。
“没开窍时也很好了。”季望舒由衷的说。
谢无隅除了说话刻薄一些,他没有对她不好的时候。
车子很快就开回了半山。
进门后,季望舒拉住了谢无隅的手:“谢无隅,怀表可以先给我一下吗?”
“我的。”谢无隅强调了一下。
从前窗户纸没捅破的时候,他就强行霸占着不给。
现在窗户纸捅破了,他是季望舒正正经经的丈夫,怀表名正言顺就是他的!
季望舒笑起来:“你的你的,我不要,就是想确认一点东西。”
谢无隅衣帽间里,有一个珠宝柜。
里面空空如也,就那支怀表。
“小心不要碰坏了。”谢无隅递给季望舒的时候,还很有所有权的叮嘱了一句。
季望舒没忍住笑,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谢无隅想捉住人亲久一点,季望舒直接坐到了衣帽间的地毯上,然后打开怀表,仔细找了起来。
“你觉得,密钥在怀表里?”谢无隅也半蹲下来。
“十有八九,信托是给我们兄妹四人创办的,密钥一定和我们四人相关。”
不可能是生日,那太容易试出来了。
唯一具有隐秘性和独一性的,只有他们兄妹四人的怀表。
她仔细的观察过,怀表的所有细节。
忽然,她脑海里,回想起小时候姥爷和她说过的话:“这些怀表,每一块都是怀表大师亲手制作的,每一块都有独特的机械编码,就像是小妮妮的身份证一样的存在。”
机械编码!
很快,季望舒找到了属于她的这块怀表的编码。
末尾数字,12。
她又爬起来,转身跑下楼,回到她的房间。
姐姐和妹妹去世后,她们的怀表,也是季望舒收着的。
一番查找后。
季望舒得到了,姐姐怀表的编码末尾数字75,妹妹怀表编码的09。
如果这四组数字就是密钥。
那就差哥哥那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