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挽歌手中的动作一顿,"你说什么?"
"我和洛哥是朋友,是他要我来救他的。"凌阙神色认真的说道,"本来洛哥是可以自己离开的,以他的能力想离开这里轻而易举,可是他担心那个女人会对你不利,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。"
他刚刚也看到了是什么情况,心想,她肯定是误会洛哥了,他和洛哥那么多年的交情,怎么也不能看着他这么费尽心思却被误解。
"你……说的是真的吗?"靳挽歌手指紧紧的扣住高脚杯的底部,双眸微湿,水波盈盈。
凌阙点点头,"当然是真的,他告诉我,他不能等下去了,因为他已经欠了一个人三年了。"
"咔嚓"质地精良的高脚杯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痕,可见她有多么用力,一如她的心情那般起起落落,飘忽不安。
许久,她嗓音有些低哑的开口,似乎是被酒液浸染,带着几分湿润,"他到底在筹谋着什么,就不能告诉我吗?"
"他说不想让你担心。"洛哥肯定是很爱这个女人的吧,他能感觉的到。
他只是,不想让你担心。
又是这样。
总是这样。
洛黎从来不会在靳挽歌面前有负面情绪,他从来不会受伤,也从来不会难过。
靳挽歌面前的洛黎,似乎是一个无坚不摧乐观向上,又宠她宠的无法无天的男人。
他受伤了,自己躲在黑暗的角落默默地舔舐伤口。
他难过了,自己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的发泄一下就好了。
可是他从来不会被自己的女孩看到他脆弱的一面。
他只想她能一直开心的笑,待在他身边哪怕做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。
那些痛苦和不好的事情,由他承受就好了啊,他是个男人,理应顶天立地的为自己的女孩撑起一片天。
只要她能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