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挽歌,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?"优雅美丽的女子拿着一件乳白色的雪纺不规则洋装在身上比划,笑容甜美。
靳挽歌懒懒的抬眼看了看,"这件太素了吧,你还是穿深色比较好看。"白色可是很挑人的啊,能把白色穿出气质感觉的她只服欢欢。
靳菲菲笑了笑,"是吗,那就听你的。"说着放下了手上的衣服。
"挽歌,你不选衣服吗?"
"我不用了,上次和欢欢出去逛街都挑了不少好看衣服了。"靳挽歌道。
"还是你们聪明呢!"靳菲菲道,她视线又转向后面的一排衣服,不知道想到什么,神色慢慢的愈发温柔起来。
靳挽歌皱着眉,怎么总是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模仿着欢欢啊,看着真让人不舒服。
不过说到这里,她似乎对这次贺家的宴会很看重的样子。
"听说靳爷爷前些日子出院了,真是个好消息,这次恐怕要亲自过来给爷爷您贺寿了。"贺雅兰面带笑意,亲昵的挽着一个老者在院子里散步,老人身形消瘦,但胜在精神不错。
"那老小子倒是个有福气的,有个那么孝顺的外孙女儿。"贺长松想起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女就满眼的喜欢。
贺雅兰闻言,佯装生气的说,"您这话说的,难道您孙女就不孝顺啦!"贺长松爽朗的大笑,"你这孩子,还和一个小丫头吃醋,都是有家室的人了,还在这跟爷爷撒娇,也不害臊。"
"我有什么好害臊的啊,再大也是您的孙女。"贺雅兰笑着说。
"是是是。"贺长松无奈的应道。从远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,贺雅兰抬头看了看,愣了一下,她眨了眨眼睛,又看了一次。
"爷爷,云迟回来了。"
"回来就回来呗,有什么稀奇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