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当晚他下班后兴冲冲地往家里赶,三十来岁的人了心情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,家还没回到,半途接到了个电话令他顿时脑袋空白了一下,一个小时前晁柠在电话里还好好的,他以为她在家等他,现在Miya却说她在外面,还喝醉了,怎么回事。
他心急火燎地赶过去,看到了睡着的她,Miya在一旁解释,但她话里“帮”“麻烦你”的字眼着实令他不爽。
带晁柠回了家,帮她洗澡,她开始还有点意识,时而半睁开眼看他,用那湿漉漉的眼眸,他帮她脱衣,擦脸时,她无意识下的吟吟哦哦,更是撩人于无形,等他将她抱回床上时他衣衫以及裤裆都湿透了。
看着她,心想她是对他抱着多大的信任才可以这样完全不设防。
纵然今晚心有遗憾,但这充分的信任慰藉了他。
他冲了很久的冷水澡才冲下欲望,放心不下又回到主卧看她,期间他忍不住俯下身吻她,方觉得心满意足。
但心头是心满意足了,下面却遭殃了。
只得无奈地再去淋一把,再之后看到她安然睡着,呼吸平稳的样子,他放了心,回自己房间去。
都还没搞明白晁柠为什么喝醉酒,接着晁柠的哭泣又令他一时懵逼。
究竟怎么回事?
晁柠没让他自己琢磨,直接告诉他是在医院看到他跟李照媛了,所以动摇了。
他张口想解释,不过是碰巧见到,且因此觉得她弥足珍贵,他定会好好珍惜。
然而晁柠却不让他解释,说相信他的为人处事。
既然相信他是清白的,又为何动摇?这其中的逻辑他实在不懂。
她十分理性地冷静地提出自己的诉求,说等想清楚了会给他答案,他拦无可拦。
毫无思路下他只能要个期限,她说最多三天。
OK,那就三天。
事后他反思到底哪里做错了,他能肯定的是晁柠不是个拘泥狭隘的人,她相信他的为人,那是不满他的做事?
左思右想不得,他便找许洲讨经。
许洲说得轻巧,生气了就哄呗。
可怎么哄,人都不在身边,况且连她生气的原因他都不知道。
他非常隐晦地问许洲一个问题,大意就是当你跟一个女孩两情相悦,你俩已经到了默认可以发生关系的地步,某天她喝醉了叫你接她回家,那么回到家之后你会怎么做?
许洲给了完美的答案:他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如果对她起欲念也必须克制住,要等她清醒,让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,然后跟她做。
原来如此。
他想,等今晚晁柠回来了他就好好哄她。
谁知他安安分分地在家等她回来,结果她此时此刻正在夜店寻欢......而这他还是经许洲才得知的消息。
他当即挂断了电话心急火燎地赶往夜店。
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热辣劲舞的她,那么风情万种,他跟众人一样目光黏了上去,随后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指使他走向她。
她看到他后一愣,紧接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,这是......在抵触他吗?!
他瞬时被激得丢了理智,低下头狠狠地吻她。
这几天他太过憋屈了,他急需一个宣泄口,爱也好怨也好,都让她品品这种滋味。
一吻过后她却变得温顺了,乖乖跟他回家。
但回家前她说要先去酒店退房,这个点去退房,不就说明她今晚没打算回家吗?!
他实在不知要作何感想了。
无头无绪,心乱如麻。
回到家她径直回房间,甩上房门,独留他一人在过道。
他愣怔在原地。
但很快,门开了,他聚拢目光看去,心中隐秘的欣慰骤然升起。
他就知道,她有始有终,不会让人不痛快的。
那一抹倩影倚在门框处,气定神闲地瞧着他,问他站在哪儿干嘛。
他能干嘛,除了等她给答案。
然后她终于过来吻他了,吻了两次。
他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。
那一晚,实在是酣畅淋漓,值得铭记。
过程中她说了一句很折辱他的话,他怎么可能把她当别人,她是晁柠,她是他努力经营后终于图到的人,她是他想往后余生共度所有良宵的人。
4.
得寸进尺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,他也在所不免。
已经得到了她的宠幸,便想着图真正的名分,他体会过没名没分的憋屈,所以很渴望。
但名分这个东西,要她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