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及时咬破舌尖，清醒过来，赶紧找补了一句，差点就圆不过去了。
“你们都是我的孩子，”老海王收回了瘆人的眼神，眼帘低垂，“也都是亲兄弟，我更愿意相信是外人干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几名皇子全都低下了头，默然不语。
“都下去吧，我累了。”
无力的摆了摆手，老海王下了逐客令，也不愿意再多言语，就好像一名伤心欲绝的普通老人。
对此，几名皇子不敢再多说什么，全都起身离开了。
当门扉关上的那一刻，老海王那浑浊的眼中，爆闪出精光！
如同一头择人而嗜的狂暴雄狮！
“你觉得是谁？”声音平静而又冰冷，老海王此刻已经完全不复先前的病态模样，浑身散发着帝王气息。
“五皇子。”千岁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，身为数朝老臣的他，根本不会忌讳什么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，老海王相比自己这群儿子们，更相信跟随自己几十年的千岁。
有很多隐秘的事情，甚至只有老海王和千岁知道，这些皇子们都不知道。
“跟我想的一样，”老海王点了点头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，“还真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
“比您可差远了。”旁边的千岁，捂嘴笑道。
摆了摆手，老海王眼中闪过一抹怒意：“可惜他触碰了我的底线。”
紧接着他吩咐道：“让暗卫把老五抓起来控制住，先不杀他，万一剩下的不合格，可能还是得他。”
闻言，千岁点了点，但随即又想到什么，开口问道：“那五皇子身边的那名侍卫呢？”
“也抓起来，重新给他洗脑，给他换个身份，不用再叫影卫了。”
“毕竟是渊海榜第三的强者，杀了可惜了。”
老海王说话时很是平淡，仿佛讨论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和一名强者，更像一件可以交易的货物一般。
“是。”
鞠躬一礼后，千岁转身出门去执行任务去了，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老海王自己。
此时的老海王身上的帝王威势已经消散，背又佝偻了起来，眼中闪过一抹不忍的神色，但稍纵即逝，眼底重新恢复了浑浊。
缓缓的躺倒在床上，不一会就打起疲惫的呼噜，还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