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道爷说,有人请二位来给郑姨诊病?”
徐少言伸出一根食指来,在小九面前晃了一下:“更正一点,不是请两个人人,是请我。”
“好,那请您过来的人是谁?”
都知道郑爱民自从知道自己大学名额被顶替,举报无果之后,这一辈子都没有结婚生子,一个人在村里弄起了这个开在民居里的图书馆。
那又是谁给她请了医生?
“长恩。”
长恩两个字一出口,引得叫小九的年轻人震惊的看着徐少言。
“你……你们两个知道长恩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不见了。”
徐少言看着小九:“先生还有事吗?”
“嗯?”
“没事的话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两位是哪所道观的道爷?”
“嗯?”
“房子翻新好之后,能不能请两位回来参观一下?”
徐少言和盛常安在这个叫小九的男人身上看到了真诚两个字。
真诚这年头难得可贵,所以他们很难拒绝这样的人。
徐少言说:“我是玄清观的,他是茅山的,不过我们现在都住在心愿纸铺。”
徐少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店铺明信片递给了小九。
小九虽然年轻,几乎没怎么接触过玄学这一块,但是玄清观和茅山,他还是知道的。
“到时候,两位会来吗?”
盛常安和徐少言一齐道了声: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