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常安上车之前，陈昭愿走到他面前，对着盛常安伸出两根手指来。
盛常安下意识的想要躲，可惜身体一点也动不了。
只能由着对方的手指在他眉间一点。
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从眉间游走到四肢百骸。
这是明神。
陈昭愿收回手。
盛常安喊了一声：“教官。”
“不用谢，好好开车就行。”她说着转过身，拉开后门，坐进了后排。
盛常安握着方向盘问了句：“教官，为什么下午去？”
一般来说，办什么事情，都是上午出发。
陈昭愿说了句：“今日是七月十三。”
盛常安嗯了一声，像是联想到什么，从车内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排的陈昭愿。
“教官说的是快到中元节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扬州那边的事，又是和鬼有关？”
盛常安这句话，让一直待在纸花轿中修炼的杨娜娜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眼见一缕烟从陈昭愿斜挎包中飘出。
杨娜娜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陈昭愿身边。
陈昭愿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杨娜娜，嗯，不错，修为比之前又强了一些，或许再过个十年八年，秦时都不一定是娜娜的对手。
陈昭愿收回目光，扭头看向窗外。
“说是鬼，其实说白了还是人的事。”
陈昭愿说了这句话，让盛常安一怔，仔细想想，确实……
陈昭愿和盛常安出发的前一个晚上，桑宁把那个案子所有的资料都发给了她。
陈昭愿大略看了一遍。
有时候确实有些认同云梭的话了，人类真的该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