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?”
“日出。”
徐少言:“……”
在坟地里看日出,他们教官大概是古往今来第一人。
想是这么想,但行动上没怎么犹豫,徐少言走过去坐下了。
陈昭愿从斜挎包拿出两瓶娃哈哈,一瓶递给了徐少言。
徐少言接过那瓶娃哈哈,看着站在一边多少有些尴尬的温言,便把娃哈哈递给了她。
温言摆摆手示意不用了。
徐少言问了句:“教官喜欢看日出?”
陈昭愿咬着娃哈哈的吸管:“额,也许。”
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什么叫也许?
徐少言这么想,但他没胆子这么问。
直到天边亮起一抹微光,红日很快升起。
师父说:“昭昭如愿,你以后就叫陈昭愿。”
大师兄说:“阿愿不哭,你看日子总是新的。”
初升的太阳照在陈昭愿脸上,同一时间她站起身来,撑开了那把黑伞,黑伞也遮住了温言。
阳光把温言吓了一跳,但这位陈老板手中那把伞又护住了她。
温言站在那把伞下,竟莫名觉得很舒服。
她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伞。
好神奇。
……
陈昭愿看着前方道了声:“走吧,找个地方吃早饭。”
徐少言连忙跟着站起来,收好马扎,跟在了陈昭愿身后。
经过这一年的相处,徐少言发现他们教官极其重视吃饭这件事。
无论发生什么事,教官她都要准时准点的吃饭。
但从教官的修为来看,她应该无需要从食物中获取力量了。
所以为什么呢?
陈昭愿撑着伞停下脚步,说了句:“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,以后都要好好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