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不是两个字是杨谭回答的。
杨娜娜明显吓了一跳，尽管她才是鬼。
杨谭站在一边，看着雷公山底下那个空荡荡的位置。
陈昭愿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位置上。
“这个位置上原来确实也有一只妖，是一只黄牛妖，阵法破损之后，趁我沉睡之际，从阵法中跑了出来。”
“姑娘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抢夺了一个仙女的气运，被仙女的梭子给宰了。”
听到这里杨娜娜一下子明白了。
”那个仙女是相知，那只黄牛是牛郎身边的那只牛，杀了老黄牛的那把梭子是云梭大人。”
比起杨娜娜，杨谭抓住的是另一个重点。
“神仙的气运可以被抢夺？”
“不可以，无论是抢夺谁的气运，下场都会很凄惨。”
……
陈昭愿，杨娜娜，杨谭从雷公山底出来。
外面太阳很大，杨娜娜化作一缕烟钻进了陈昭愿斜挎包的花轿中。
陈昭愿则再次撑开了那把黑伞。
杨谭朝前走了两步。
陈昭愿撑着伞看向杨谭背影：“你特意赶过来就是为了听这个黄牛妖的故事？”
杨谭背对着陈昭愿：“自然不是。”
陈昭愿“哦。”了一声，看着杨谭的肩膀，感觉他这些年身材练的很不错。
想着，这一阵子，忙的像个陀螺，都好久没有刷直播了。
背对着陈昭愿的杨谭像是在对身后的目光有所觉察，开口说了三个字：“陈昭愿。”
陈昭愿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杨谭说着转过身看着陈昭愿。
陈昭愿伸出一根手指来：“一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