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崔九也确实用功读书,诗名在外。
只是,城一座又一座的被攻破,公公死在了战场上,崔九最终还是弃笔从了武。
陈昭愿,徐少言,蔡瓜瓜只是静静的等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因为这大半年里,儿女情长这种事情他们见多了,渣男也见得太多了,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,所以只能沉默。
蔡瓜瓜那句他都死了怎么回来,硬是咽了下去。
“一开始我还能收到家书,后来就收不到了。”
翠娘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,抬起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陈昭愿:“我想知道这个人是死是活,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”
陈昭愿看着翠娘眨了一下眼睛,用一种平静异常的口吻说道:“七百多年前的人,只怕已经投胎转世好几次了。”
“即便是这样,我也想弄清楚当年他为什么失约?”
“那你有没有和他的信物?”
翠娘点点头道了一声:“有。”
“给我。”
翠娘一只手伸进怀中,掏出一块玉佩来,递到了陈昭愿的手上。
那是一块比目鱼玉佩。
陈昭愿盯着那块玉佩抬眼看了一眼名叫翠娘的女鬼。
“翠娘,你是怎么从地府中逃出来的?”
翠娘听了陈昭愿的话,微微有些惊讶。
“我贿赂了鬼差。”
这句话让蔡瓜瓜对地府的印象大打折扣。
原来地府这个风气也是这么回事,看来无论到哪里都一样。
陈昭愿握着手中那块玉佩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一帧一帧,有无数画面飞快的闪过。
最终画面定格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,那地方有一条河,名叫忘川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