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杨娜娜“恩。”了一声。
空羽思量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盘腿坐在了地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……
另一边，方晴杀了周云之后，朝着晕倒在地上的孙怡安走去。
方晴踢了孙怡安一脚，在孙怡安的头顶上举起拳头来。
拳头中有猩红的液体缓缓流出。
一滴又一滴滴落在孙怡安的脸上。
孙怡安感觉有什么液体落在他脸上，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。
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孙怡安终于睁开了眼睛，看着手掌中猩红的液体，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。
孙怡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，宛如恶鬼的女人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：“你杀了我妈！”
方晴站在那里，看着孙怡安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死人，眼里一点波澜也没有。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，做了周云和孙阳的儿子，你们一家人都该死，都该给我们母子偿命。”
方晴说完，缠绕在孙怡安身上的头发，开始用力，最终，长发勒断了孙怡安的脖子。
他睁着眼睛倒在地上，死不瞑目。
就在身边， 被方晴的头发捆得牢牢实实的姜斌，这会儿终于被方晴松开了。
“晴姐，为什么非得杀了他？”
“孙家人不死绝了，我心中恨意难消，再说，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姜斌不解的看着方晴。
“我杀了他，你们两个的魂魄终于可以做一对鬼夫妻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方晴大笑了好几声，拧下了孙怡安的头，提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