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重的阴气啊。
陈昭愿说了一声: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顾湘站在台阶下,有些顾虑重重,一时间没有动弹。
陈昭愿转身看着顾湘:“走啊,我既然接了你这单,自然会护住你的。”
顾湘两只手攥着斜挎包带子,深深呼出一口气,给自己打打气气,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了上去。
她胸前的白玉扳指有些发烫,顾湘低下头看了一眼,那白玉扳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一如之前她来这个地方的时候一样。
殡仪馆的地板有些已经被杂草顶开,厚厚的尘土已经看不出地板原来的颜色。
接待台后面的倒在地上的转椅,金属关节已经锈住,黑色的皮质坐垫完全脱落,另一侧的房间里还放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骨灰盒。
屋顶的角落结了不少蛛网。
徐少言四下打量完这个殡仪馆,问了一声:“老板,这个地方怎么看也就荒废了十几年二十年。”
“这个殡仪馆是没有,那建这座殡仪馆之前呢?”
顾湘跟在陈昭愿身后亦步亦趋。
自从陈昭愿他们三人走进这个殡仪馆之后,那股子阴风吹得越发猛了。
顾湘脖子上戴着的那个白玉扳指发出微弱的光。
天花板上年久失修的灯泡忽明忽暗。
尽管陈昭愿和徐少言就在她身边,她还是有些慌。
实在没忍住伸出一只手,抓住了陈昭愿的上衣衣角边缘。
天花板上的灯泡突然彻底黑了。
一阵阴冷的风吹进来。
殡仪馆突然传来一个在顾湘听来很是耳熟的声音。
“湘湘,你来嫁我了吗?”
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听上去还有些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