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愿皱了下眉头:“是个恋爱脑。”
可爱的让人感激的恋爱脑。
徐少言问出的这个问题,陈昭愿好像回答了,又好像什么也没说。
盛常安交叉着双臂沉声问道:“陈教官多年前为什么大闹地府?”
“找一些人。”
“那教官找到了吗?”
陈昭愿抬眼看着盛常安:“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陈昭愿说完站起身,朝着院子里走去。
院子门外有棵槐树,长的枝繁叶茂,有一半的枝丫伸进了院子里。
陈昭愿拿了个蒲团放在树荫下,然后盘腿坐下。
闭着眼睛掐指一算,很快又睁开了眼睛,就怎么说呢?
哎,无语……
陈昭愿站起身,拿着那把黑伞又要出门。
徐少言从办公室跑出来。
“教官,需要司机吗?”
陈昭愿看着徐少言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没说话。
徐少言嘿嘿笑了两声:“其实我单手开车技术也是很好的。”
蔡瓜瓜上前拍了一下徐少言的肩膀。
“关爱生命,安全出行,让让。”蔡瓜瓜说完看着陈昭愿,笑得一脸谄媚。
“教官,您看我行不行?”
陈昭愿看了蔡瓜瓜和徐少言一眼,假装没看出这两个人想做司机是假,吃瓜才是真的心思。
陈昭愿撑着伞说了声:“也行。”
蔡瓜瓜不明白,徐少言那个二脸皮跟上来也就算了,怎么盛常安也跟上来了呢?
这家伙不是一向很高冷吗?
这高冷人设不维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