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加上了一句:“你们茅山对付这种,最厉害了。”
盛常安眉头不知不觉的舒展开来,假装冷酷的哦了一声。
站在一边端着保温杯泡枸杞的徐少言心想: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?
这样想着,徐少言翻了个白眼,端着保温杯转身走进了办公室。
这会儿,陈昭愿已经喝完粥,躺在了摇椅上。
摇椅是雍州家主张朔亲手做的,看样子他们家这门手艺倒是没有生疏。
陈昭愿闭着眼睛听着歌,摇椅晃啊晃。
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。
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。
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再画上一张床。
—赵雷《画》
徐少言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。
摇椅停了下来,陈昭愿睁开眼睛,看着徐少言问了句:“徐少言,陈二狗呢?”
徐少言端着保温杯看向摇椅上的陈昭愿:“哦,陈队长他爷爷好像生病了,他去医院了。”
得到徐少言的回答,陈昭愿目光落在徐少言手中端着的保温杯上。
“你现在已经需要保温杯泡枸杞了吗?”
“养生要从年轻做起。”
“……”
陈昭愿身下那把椅子再次摇了起来。
……
医院。
陈二狗从禹州回S城的路上接到他娘亲的电话,被告知他爷爷住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