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恨恨的看着萧若瑾,丝毫没有写字的打算,目光看向那幅画中的女子。
萧若瑾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大哥你何必这么固执呢?”
萧若瑾看着画像上的女子,眉毛再次拧成一个结,这陈昭愿到底什么人?
和这画中是一个人,还是别的?
这般想着,发觉神龛中的那节白骨开始发光,洁白的光芒在地下室大盛,只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。
萧若瑾把那幅画卷重新放回了神龛下,转身走出了地下室。
铁笼里的男人望着放着画像和白骨的神龛,望了很久很久……
酒店。
一路上还算无惊无险,陈昭愿的车技在陈二狗看来还可以。
三‘人’一鬼一齐下了车,陈昭愿和杨娜娜一个房间,陈二狗和明辉一个房间。
陈昭愿回到房间,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睡衣躺在床上,放空了一会儿思绪。
又过了约莫十分钟,陈昭愿睁开眼睛,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,拿到手机。
陈昭愿拿着手机给楚辞发了一条消息:“通知你一下,我怕是要在禹州大闹一场了。”
很快楚辞那边回了一个问号。
“?”
“我在禹州能感受到的供奉之力已经很微弱了,近于无。”
知道陈昭愿说的这句话,代表什么意思的楚辞快速打出一行字。
“近于无?”
这次轮到陈昭愿打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另一边的楚辞,神情少有的严肃。
“地下那东西没问题吗?”
陈昭愿回想了一下:“暂时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