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楚辞歪嘴有些轻蔑的哼了声走了。
他这一声哼得罪了俩人,一个陈二狗,一个陈昭愿。
俩人站在一块看着楚辞离开的背影。
“陈队长,我有点生气。”
“真巧,我也是。”
“有仇不报,非丈夫。”
“有这句话吗?”
“有啊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我啊。”
“怎么报?”
“跟我说,楚辞出门踩狗屎,头上淋鸟屎,上大号没有纸!”
陈二狗默了默:“非得跟屎没完吗?”
“那货有洁癖。”
“你认识楚辞?”
含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,不动声色的竖起了耳朵。
“这是重点吗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说不说?”
神使鬼差的,陈二狗竟然说了句:“楚辞出门头上淋鸟屎。”
话刚说完,陈昭愿拽着陈二狗来到窗前,盯着大门的方向。
众目睽睽之下,附近小区飞来一只灰色的鸽子,好死不死的在楚辞头顶上拉了一坨鸟屎。
温热的鸟屎从楚辞额前的头发滑落到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