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,一切从简,那些杂七杂八的仪式全都废了。”朱棣叮嘱。
顺天的皇宫刚建成不久,里面的设施不够齐全。
迁都事情对于历朝历代都是大事,程序繁琐,仪式众多。
但现在情况特殊,北方的草原刚拿下来,即便设了宣抚司和卫所也难以稳定。
应天地方太过于‘偏僻’,并且顺天作为他朱棣的‘龙兴之地’,应该定都于此。
“是,孙儿这就出发!”
朱瞻基向朱高煦两人告了声辞,离开书房,快马返回应天。
“金豆子,你呢......”
朱棣想起林溯的话。
他活不了多久,就算喝过阳春白雪,也仅仅只是延寿,不能长生。
朱高煦的心思路人皆知,即使他口口声声说现在不想当皇帝。
可若是留他在朝廷上,难免有些不轨之人想要当‘从龙之臣’
瀛洲岛在他的治理下勃勃生机,可以做他的封地。
“等你娘过来后和她说说话,然后回瀛洲。”
朱高煦面色一顿,瓮声瓮气答应下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朱棣看向朱高燧。
“铜豌豆,锦衣卫从草原上撤回来了吗?”
“撤回来一大半,还有一部分需要后续配合宣抚司和卫所的建立。”
朱高燧如是说道。
“撤回来的锦衣卫休整两个月,然后进入西域。”
“我给你五年的时间,探查清楚西域的情况。”朱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