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,曹昆亲自做了一大盆红烧狮子头。
浓油赤酱,肉香四溢,一咬下去汁水迸裂。
几个年轻工人吃得眼眶都红了,筷子停不下来。
一个小年轻放下碗,认真道:“曹厂长,你们村还缺人不?我想把户口迁过来。”
满桌哄笑。
酒酣耳热之际,曹昆突然开口:
“聂队长,原先说五口压水井,我寻思着再加三口大井,
跟村里的那口井形成犄角之势,方便村民取水用水。
材料和饮食方面你放心,我们村里出,你们这边没问题吧?”
聂东山猛地起身,身体绷得笔直,拍着胸脯,
“曹厂长您发话!就算有问题也给您解决了,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饭食方面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闻言,这些工人齐齐咧开了嘴角。
恨不得在这里挖一辈子的井。
晚上八点半。
月朗星稀,院子里铺了几把竹椅,一家人纳凉闲聊。
李若男正带着大宝小宝追着萤火虫,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胡小曼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这温馨和睦的一幕,
余光却偷偷观察曹昆,见他看着李若男欢闹,嘴角噙着笑,眼底的爱意都要溢出来,心头莫名复杂烦躁。
她长叹一声,撑着双腿站了起来,往茅房方向走去。
月光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,可她没注意脚下,被白天工人刚搬来的一摞红砖绊了一下。
“啊呀~”
她惊呼一声,本就没好利索的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向前栽倒。
曹昆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从旁边的椅子上弹起,长臂一伸,
捞住了她那丰盈柔软的腰肢,将她稳稳的带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