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手投降，老老实实坐回去。
宋小婉深吸一口气，把文件拍在桌上，总算恢复了几分冷艳秘书的架势。
只是那双杏眼的眼尾还带着水润，怎么看都不够有说服力。
曹昆乐了。
这女人刚才还凤鸣九天呢，现在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。
这反差，比她身上那件衬衫还好看。
……
午饭是宋小婉从食堂打回来的。
两荤一素一汤，加上曹昆偷偷从空间内取出来的酱牛肉和卤猪蹄摆在办公桌上，
她还细心地铺了张报纸垫着。
曹昆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宋小婉的碗里，
“你多吃点，上午辛苦了。”
宋小婉翻了翻白眼没接这茬，
拿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，犹豫了一下才开口。
“昨晚到底什么任务啊？那么急？”
语气轻描淡写，可那双杏眼一直盯着曹昆不放。
曹昆嚼着饭，语气随意：
“军区总院那边有个紧急任务，借调我过去帮忙。”
“帮什么忙？”
“上次赵家案子救出来那批女孩，你知道吧？”
宋小婉筷子停了：“知道，据说闹得挺大。”
“那些被救出来的姑娘，精神上受了很严重的创伤。
药物不管用，心理疏导也不行，整个专家组都束手无策。
所以找到我这个外援。”
宋小婉低下头，咬着嘴唇没说话，眼眶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