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司遥牙齿穿透布料,嵌进皮肉里,像是要从他胳膊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沈砚辞眸色骤然变冷,另一只手猛地伸出去,扣住芸司遥的脖颈,指节用力收紧。
“松嘴。”
窒息感瞬间袭来。
芸司遥的脸迅速涨红,呼吸变得急促。
她用尽全力,指甲狠狠刮过他扣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背。
深深陷入,鲜血淋漓。
沈砚辞的动作顿了顿,扣着她脖颈的力道竟松了半分。
芸司遥抓住这丝缝隙,艰难道:“你有本事……就杀了我。”
沈砚辞眯了眯眼。
下一秒,扼住她脖颈的力道骤然松懈。
“我可舍不得杀你。”
新鲜空气猛地涌入肺腑,芸司遥踉跄着后退两步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沈砚辞抬手扯了扯被血浸湿的衣袖,露出手臂上深可见血的牙印。
……咬得真狠。
沈砚辞叹息一声,“你该庆幸现在是落在我手里。至少我没让你被十几个人玩,更没动过把你送出去的念头,比起外面那些人,我待你,已经算仁至义尽。”
芸司遥:“仁至义尽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沈砚辞弯起眼,笑得温软无害,“我很喜欢你呢。”
她这股宁死不低头的野性,倒比那些千篇一律的顺从,更让他觉得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