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溟道:“腰疼吗?”
……这还不是拜他所赐。
玄溟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,落在芸司遥后腰。
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,他察觉到了,动作顿了顿,力道放得更轻些,指腹贴着她腰间酸痛的结节,不急不缓地按揉着。
窗外的风带着野菊香飘进来,拂过他垂着的眼睫。
芸司遥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玄溟说陪着她,便真的一直陪她走过了春夏秋冬,四季更迭。
芸司遥是在过年的时候察觉到和尚的不对劲的。
她下山去了一趟市集,回来的时候,鼻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血腥气。
“咳咳……”
玄溟背对着门站在案前,白僧袍的袖口垂着,指缝间却凝着点刺目的红。
他头微垂着,喉间还压着点没散的气音,努力克制,压抑住声音。
“吱呀——”
芸司遥推开门。
玄溟猛地回过头,指尖已将那方染血的帕子攥进了袖中,快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芸司遥目光在他袖口处落了一瞬,什么都没说。
她将怀里裹着的春联、红纸灯笼和几张年画搁在桌上。
“回来了?”玄溟先开了口,声音比往常柔缓些,唇边还牵起个温温的笑,“外面风大吧?这些我等会儿去贴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心照不宣,谁也没提刚才的事。仿佛只要不说,便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芸司遥作恶值并没有满100,也就是说,她也没有救玄溟的道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