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溟扯了扯唇,微微一笑。
寺中的小沙弥有些是被弃养的孩子。
每年寺庙门前都会有弃婴,僧人慈悲,见不得疾苦,便也抱来养着。
觉空刚要起身收拾药箱,手背无意间擦过玄溟的小臂。
那触感烫得他心头一跳。
怎么这么烫?
觉空抬眼望去,师兄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,垂着眼帘。
“师兄,您……您是不是在发热?”觉空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,又怕唐突,手在半空停住了,“染了风寒吗?”
“冲个凉就好。”玄溟将手收了回去。
觉空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绷紧,语气里添了几分慌张。
“是不是因为那魔物?您前几日受的戒伤还没好利索,又去后山降伏了那魔物,莫不是被它的妖气侵体了?”
“无妨。”玄溟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温和了一些,“我心里有数,不会有事。”
小沙弥虽满眼担忧,却还是把后半句劝诫咽了回去。
寺里谁不知道,玄溟师兄是方丈最看重的弟子。
不仅佛法精深,一身修为更是寺中年轻一辈的翘楚。
寺里的师兄弟们提起玄溟,无不是又敬又佩。
几个魔物而已,玄溟师兄说没事,那便一定是没什么大事。
玄溟回了禅房,关上门,视线向内一扫。
房中用于悬挂古画的杆上空空如也。
古画果然不见踪影。
玄溟收回视线,抬手去解僧袍领口的盘扣。
系绳松脱,衣襟缓缓敞开,露出底下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,既见风骨,又藏着爆发力。
玄溟将脱下的僧袍仔细叠得四四方方,放在了托盘上。
指尖触到颈间皮肤时,才觉出几分不同寻常的烫。
像有团火埋在皮肉下,正顺着血脉往上拱。
是那魔物的催情香。
他眸色沉沉一动,没半分犹豫,转身便踏入早已备好的冰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