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司遥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戾气:“诵经?念几句经文,我就不饿了吗?”
玄溟垂眸捻着念珠。
他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时遮住眼底的情绪,显得庄重而圣洁。
芸司遥:“闭嘴。”
烛火跳了跳,映得玄溟侧脸的轮廓格外柔和。
芸司遥:“你吵得我头疼。”
诵经声歇了。
玄溟抬眼看向古画。
芸司遥道:“我杀该杀的人总可以了吧。”
玄溟摇头。
芸司遥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玄溟闭上眼,佛珠慢慢转动。
饥饿感像是一团火,沿着她的腹部灼烧起来。
芸司遥听见自己喉间发出极轻的,压抑的低鸣。
指甲不知何时已变得尖利,泛着冷光。
芸司遥:“我饿了,和尚,你没听见吗?”
“……”
玄溟低下头,无声地念起经文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窗棂忽然被风刮开,案上烛火猛地倒向一边,一股狂风吹向了整个禅房。
“我饿了。”
风卷着她的影子在墙上拉长、变形,像一头即将挣脱束缚的巨兽。
玄溟盘腿坐在画前。
脊背挺得笔直,像株深植于崖壁的古松,任风过林梢,自岿然不动。
芸司遥:“……秃驴,你想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