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绫如何收紧,竟纹丝不动。
芸司遥又用力扯了扯。
白绫绷得笔直,僧人依旧稳稳站在原地。
芸司遥眯了眯眼,目光在对方身上逡巡片刻。
这时,玄溟往前迈了一步,抬手指了指禅房角落那张旧书桌。
芸司遥:“?”
玄溟径直走向书桌,取过一支狼毫,在砚台里轻蘸。
笔尖触纸时,发出极轻的“沙沙”声。
芸司遥缓缓皱眉。
这人什么毛病?
他写得极快,一行清隽瘦硬的小楷跃然纸上。
玄溟将纸轻轻提起,转身面向她。
纸上五个字,笔锋沉稳,力透纸背:
【修闭口禅三日。】
芸司遥微愣。
闭口禅?
玄溟将纸放下,手在身上轻点两下,缠缚在他身上的白绫骤然退去,收回芸司遥袖中。
芸司遥:“好端端的,修什么闭口禅?”
玄溟又写了两个字。
【修行。】
寺庙内果然破规矩多。
玄溟放下狼毫笔,最后扫了一眼芸司遥,抬脚朝外走去。
芸司遥跳下了竹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