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混进了云瑟拉的别墅,成了她的“血仆”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。
替换血液的过程要持续一个小时。
艾奥兰痛苦地挣扎了一个小时,指甲扣在地面,全部掀翻。
十指连心的疼痛完全比不上换血的痛。
他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,筋疲力尽,碧绿色的眸子看着顶部。
他的名字是假的,身份是假的,就连血液都是假的。
云瑟拉殿下吸血的时候爽成那样。
艾奥兰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笑,扭曲又怪异。
……他该怎么向亲王殿下讨回来呢?
芸司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查阅古书,看有没有关于嗜血症的记载。
艾奥兰的血对她来说太特殊了。
人族和血族最近几年的关系越发剑拔弩张。
要是有人知道了艾奥兰的唯一性,抓住他来要挟她,是个大麻烦。
芸司遥翻着书,心里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。
要不干脆把人关在别墅里,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哪里都不能去。
艾奥兰太弱了。
血猎盟盟主还没揪出来,留在别墅里的血仆和血族都有嫌疑。
芸司遥没有打消对任何人的猜忌。
她放出了命令,别墅内的人和血族都不能离开,限期一周。
如今也验证了一大半了。
芸司遥正翻着羊皮纸,房门却被人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