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司遥道:“我的衣服是谁换的?”
阿朵脸颊微微羞红,用着磕绊的汉语道:“是我,巴代雄,让我换。”
芸司遥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他现在人呢?”
阿朵道:“他很,忙的。处理完,寨子里的事务,就会回来。”
她进了屋,将热气腾腾的血粑鸭、糯米糍粑还有很多小食放在了桌上。
“饿了,可以吃。”
他这是什么意思?
把人迷晕了之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,这是什么道理?
阿朵瞧见她脸色不好看,想起什么,连忙解释,“你睡,是因为蛇毒。”
她指着芸司遥的小腿,“屋子里有阿银的味道,激起蛇毒,然后你会晕。”
阿朵道:“你看,现在你能,走路了。”
芸司遥低头看了看腿,确实比之前好。
银铃响动,楼下传来稳而轻的脚步声。
阿朵脸色微变,迅速将碗摆好,拿着空了的托盘说:“我会每天,给你送饭。”
她急忙往后走,正好撞上走到二楼的白银嵘,阿朵说了一句苗语,应该是和他打招呼,白银嵘点点头,阿朵躬身小跑着下去了。
芸司遥看向他,道:“解毒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?”
白银嵘:“我没想到你会晕。”
……撒谎。
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,芸司遥明明看到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芸司遥坐到桌边,用筷子夹了个血粑鸭吃。
她很在意梦境里的“出不去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那到底是梦,还是提示?
白银嵘站在一边看她吃饭,等她放下筷子,道:“你不是要找他们么?”
芸司遥咽下口里的食物,道:“你找到封叔了?”
白银嵘点头。
芸司遥站起身,“他们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