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视线仿佛一条阴冷又不容忽视的蛇,让人寒毛直竖。
芸司遥生得漂亮,全身上下哪里都好看,脚踝秀气,皮肤白皙。
“谢谢你昨晚帮我。”
低劣的引诱。
白银嵘眼眸中冰蓝色的蛇纹似乎亮了起来,宛如妖魅。
芸司遥看他转回脸,视线却隐隐还流连在腿上。
从未出过山林苗寨的苗人,连手机都没有,更别说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了。
单纯清冷,尤其“好骗”。
芸司遥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包装好的鲜花饼,“我昨晚揣兜里的,还好没丢,鲜花饼你总该能吃吧。”
白银嵘看着她手里的东西。
芸司遥也一天没吃东西,却把兜里仅剩的给了他。
“拿着。”
白银嵘接住了,道:“你怎么不吃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又是这种说辞。
白银嵘看了看她,“为什么给我?”
芸司遥说:“我不——”
白银嵘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芸司遥改了口,道:“我想让你吃。”
“……”
芸司遥道:“你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鲜花饼只有一个,我想让你吃。”
白银嵘看着手里的鲜花饼,许久未动。
他发现芸司遥总是在看他,不管是昨晚扎营,还是现在。
汉人喜欢长相漂亮的人,又推崇及时行乐,滥情花心。
他们和苗人不同,见过很多风景,有足够的阅历和吸引力,苗寨里的姑娘很容易被这种与众不同所吸引,自以为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伴侣,却屡屡被负真心,这就是前车之鉴。
芸司遥:“你还认得回去的路吗?”
银岚山日头正盛,她抬手遮挡了一下太阳,“东西都丢在营帐那,我们得赶紧回去拿,或者尽快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