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鹤川这几天都在吃药,不吃药就睡不着觉。
坦诚说自己有精神病也并不是在吓她。
芸司遥叹了口气。
“把灯打开吧,太黑了。”
开关就在楚鹤川的手边。
他按了一下,开关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
芸司遥低头看了看。
还是黑的。
她揉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居然一点亮光都没有了。
“……灯坏了吗?”
沙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,似乎是有人站在了她面前。
芸司遥伸手,碰到了他温热的胸膛。
“好黑。”
楚鹤川捂住了她的眼睛,低着头,两人距离拉近。
近到她能感受到楚鹤川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芸司遥:“捂着我的眼睛干什么?”
楚鹤川放下手,将人一把抱在怀里,声线难以形容的抖。
“……灯开了。”
芸司遥这才恍然。
原来不是灯坏了,是她看不见了。
看不见了好像也没什么。
芸司遥过上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生活。
她想出门,楚鹤川就会陪她。
两人拉着手慢慢往前走。
她导盲杖用的不熟练,不耐烦的时候会直接将导盲杖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