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仿佛能射出利刃,将对方千刀万剐。
“席褚眠,在我没彻底翻脸前,滚、出、去。”
席褚眠嗤笑。
两人家世相当,说不上谁怕谁。
“……狗就是狗,上赶着舔你还乐在其中呢,真贱啊季叙言。”
他转身,“砰”地一下关上了门。
季叙言“嚯”地从病床起身。
双手用力地攥成拳头,整个身子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。
“嘭!”
高级病房内被他乱砸了一通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简直要疯。
谁可怜?
谁是哈巴狗?
他?
季叙言顺风顺水了二十年还没被人这么讥讽过!
病房内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一通。
季叙言眼前泛起晕眩的黑点,粗喘口气,手扶在病床上。
“少、少爷……”
私人医生看到病房的乱象,差点吓得肝胆俱裂,“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季叙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他双眼猩红,嗓音森寒。
“芸司遥在哪?”
“谁、谁是芸司遥……?”
季叙言冰冷的视线看向他,正巧这时,马术老师急匆匆从病房外跑过来,“季、季少!”
他一脸谄媚,恭敬道:“您可算醒了,我已经将那个胆大包天的特招生关进禁闭室了,就等您吩咐——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季叙言骤然扬起音调,漆黑的瞳仁死死地盯着他,“你把谁关进禁闭室了?”
“就、就是那个……特招生啊?”
马术老师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