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学长,我想你是误会了。”
她拍开他的手,眉眼含着讥诮。
“我不是你女朋友,也不是你的附庸,我和谁说话你都没资格管,你现在这副样子……”
季叙言瞳孔倒映出她张合的唇,靡艳的皮囊仿佛一把利刃,让他倏地失了神志。
“我很讨厌。”芸司遥说。
季叙言瞳孔骤缩。
她说什么……
讨厌?
芸司遥冷淡道:“我们的交易早已完成,不是吗?”
冷白的光落在她瑰丽到令人窒息的脸。
“相信学长不是一个言而无信,对特招生都死缠烂打的人。”
芸司遥冷静道:“现在,让开,我要回去换衣服。”
时间在这一刻静止。
季叙言浑身僵硬,眸中有着不可置信。
芸司遥不再理他,浑身湿漉漉的与他擦肩而过。
淡淡的月鳞香飘到他鼻尖。
季叙言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紊乱。
直到大门被拉开又关上,“砰”地一声,极轻的动静,却让他浑身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。
抬手捂着扑通狂跳的心脏,像个妻子出轨又无能为力的丈夫,狼狈愤怒的喘息。
好……很好……
既然这么硬气。
以后可别哭着回来求他。
芸司遥换回了自己的制服,在临时休息室里用毛巾擦头发。
狩猎游戏结束了。
灯光下,浑身湿漉漉的林婉清成了最后一个幸存的“兔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