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看苏平,都觉得透着一股子非凡的贵气。
苏平洗完手,在桌边坐下。
苏建设从里屋摸出一瓶落了灰的牛栏山,用牙咬开盖子。
给苏平倒了半杯。
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
“今天这事,你小子算是露了大脸了。”苏建设捏着酒杯,一仰头干了一大口,抿了抿嘴。
苏平夹了一块排骨,没急着吃。
“叔,我打算给你改个规矩。”
苏建设放下酒杯,拿袖子抹了一下嘴。
“改啥规矩?”
“以后你不用跟着一块挖坑搬苗子了。”
苏建设愣住了。
“不干活?那五十块钱白拿?”
“不是白拿。”苏平把排骨放到碗里。
“从明天起,你的工钱改了。”
“我给你算一个月六千,折下来一天两百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安静。
苏平看着苏建设那张惊愕的脸。
脑子里把接下来的管理架构捋得极其清晰。
平沙绿化的规模马上就要迎来一次爆炸式的扩张。
五十万专项资金一旦到位,加上系统每天给的几万块现金流,他手里的子弹将达到一个极其充裕的级别。
每天一万五千棵的种植量已经是目前这帮人的极限。
要想把日收推到十万乃至二十万的关口,他就必须雇佣两百人、三百人,甚至买进大型推土机和挖掘机。
人一多,江湖就出来了。
张树根这帮同村人会为了抢轻巧活拉帮结派,外村的赵虎那批壮劳力会为了争地盘互相排挤。
他苏平不可能每天站在风口子里去当监工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对接。
所以他必须在基层管理上插一根定海神针。
苏建设就是这个唯一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