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爹的五十块钱你别短了。”
“你只要不半夜卷铺盖跑路就行。”
苏平嘴角上扬。
“放心,少不了他的。”
车子很快驶入乌拉村那条破败坑洼的土路。
丰田轿车的底盘被刮得咯吱作响。
梁思菡放慢了车速。
远远就能看到村西头那片光秃秃的荒坡。
鬼见愁今天彻底变了样。
原本黄沙漫天的荒凉底坡。
凭空多出了一长条黑压压的人影。
丰田轿车在村口停下,卷起一阵尘土。
梁思菡推开车门,高跟鞋踩在松软的土里。
她拿下头顶的墨镜,朝着鬼见愁的方向望去。
整个人瞬间呆住了。
六十多号人排开一条长龙。
沿着半圆形的防线排布。
铁锹在阳光下挥舞出银色的反光。
黄土不断翻飞。
老弱病残全都在这片死地上挥洒着浑浊的汗水。
这种热火朝天的大规模劳作场面。
乌拉村已经有十几年没出现过了。
自从年轻人跑光,村子就成了一潭死水。
现在这潭死水彻底沸腾了。
苏平从副驾驶下来。
大步往工地走去。
梁思菡赶紧锁了车,跟在后面。